魔鼠线列兵们害怕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家伙还不死?”
“她……她一定是先知,跟那个人一样,是大角鼠派下来的先知!”
“我们杀不死先知的……”
“不,不要再过来了!”
线列紊乱起来,线列兵们颤抖地装填,胡乱地朝她射击,看得指挥官气急败坏。
“都不许开火!都停下,一起,一起!”
“我的大人,您一个人在那里!”缓过神来的奴隶鼠们看到了她独自前进的身影,一股从未有过的羞愧感涌上心头,重新跟着她,呐喊着冲向火枪线列。
最终娜依走到了火枪线列前,线列兵们在颤抖,拿着有上弹或没上弹的火枪惶恐地对准她,少女提着刀走上前,轻轻推开了正前方如筛糠发抖的奴隶鼠的枪口,挤开线列,穿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正准备逃走的火枪线列指挥官。
女魔鼠指挥官尖叫:“饶了我,饶了我!我的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做什么呢?难道她做了坏事吗?为什么自己要求这个人饶了自己呢?
娜依看着自己拎着的女魔鼠,似乎是接受了她的说法,这时,她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松开了指挥官的衣领,擡起头,困惑地看向前方……
羞愧与愤怒的奴隶鼠们冲了上来,与娜依身后的线列步兵们厮杀在一起,她身后是一堵厮杀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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