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依注视着眼前的人。
他看起来像是个渔夫,娜依听父亲说过,在一些沿水的村子那里的人不种田,靠打渔吃饭。
他可能的确是渔夫吧,不过他手上沾血的鱼叉和身上披着的深色渔网怎么看都不像是用来打渔的。
“啊!”角斗士怪叫一声。
“杀了他!杀了他!”观众席上的观众们狂热欢呼。
眼前坦胸露乳手持钢叉的角斗士大声恫吓,周围的嘈杂,娜依之前已经见识过了,没有慌乱。
她与眼前的角斗士对视,角斗士一手钢叉,一手圆盾,脚步前后错开,叉尖直指她的鼻翼。
娜依单手执剑,剑刃斜上护于身前。
娜依没怎么跟人单练过,即使父亲教授了他剑术,也因为他伤残的原因无法亲身教授,只能口授。
而娜依却有种天生的直觉,当她站在竞技场,被要求与眼前的对手对决,好像就有人对她说,“要这样打”,而提起了十分的精神来。
两人围绕着场地中央缓缓盘旋,脚步腾挪,叉尖,剑尖,双方始终直指着面前的对手,伺机而动。
当转到第二圈的时候,不耐烦的观众嘘声传来,让娜依紧张起来,眼前的角斗士似乎不为观众嘘声所动,娜依只好咽了口水,继续对峙,伺机而动。
“快打啊,打死他。”
“到底打不打?”
娜依更紧张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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