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想其它的。
什么担心、顾忌、害怕,一切都与他再无半点的瓜葛。
他完全沉浸到了捕猎时那种刺激、贲张的感觉中!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感到一股久违了的兽性在血液中复苏!
一切容易得令他吃惊。
没有遇到任何的反抗甚至阻碍。
凭借灯光熄灭前酒吧内所有物体留下的瞬间残影,他准确地发了袭击!
他轻而易举地从第一个人的手里拧下了一把砍刀——对人体结构极度的熟悉,使他在下手时几乎是本能地便拿着了那家伙的腕部脆筋,轻轻一拂,那刀便松落在了他的手里。
其实炎荒羽真是高估了这些人。
久居安逸,都市里的人们早已经肢体退化到令他难以想象的地步——即便是这些靠一身勇力来混饭吃的混混,也是松筋塌肉的,根本没可能具备山里人那般的爆发力,更遑论他修习过“混沌诀”多年的炎某人了!
手头的工作在转瞬间便干干净净地完结了。
那六个人倒下时,眼里兀自还带着迷惘和昏沉。
他们每个人的脖颈上都被在相同的部位抹上了一截长短、深度一致的刀痕。
直至倒在地上后,他们颈上刀口中才各各标出一道血箭来。
在室内极其微弱的反光下,炎荒羽看到,那血喷得好高……
炎荒羽不再迟疑,他怕事久生变,在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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