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个被制无赖虽然手持凶器,又身强体壮,仍然经受不住这种循经透脉的痛苦,而痛得全身打战,手足无力。
那阵阵惨嚎和人群纷乱的嘈杂终于将那无赖的几个同伙唤醒。
几个人相互一使眼色,便恶狠狠地重又朝炎荒羽围了上去……
此刻柳若兰早吓得花容变色,娇躯瑟瑟,只知紧紧地抓着炎荒羽的右手,煞白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话说不出来,那秀丽的眸子里满是惊恐之色。
“啊呀——”又是一声惨叫传了出来。
车上众人齐齐又是一惊!
不知又有谁被打了一下。
“他妈的!敢在老子的车上行凶动手!”一个魁梧高壮的身子如恶虎般迅霸地横在了车厢过道中间——正是那个面相凶悍的司机。
他的手里正抓着他的招牌“凶器”,那柄巨大的手板。
在他的跟前,正有一个人慢慢地瘫软倒地。
众人看去,却发现正是那伙人中的一个。
此刻这家伙显然已经昏死了过去,那头角正缓缓地溢出一股血污……
就在众人尚未从新的震骇中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壮汉司机已经一把抓起了瘫躺在地上无赖的胸前衣襟,将他提起,然后吼了一声:“开门!”那一直缩在车门一角的售票妇女立马一把拽开了折迭车门。
只见壮汉司机提着那无赖,两大步跨至门口,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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