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兰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阻止他,只任他所为。
停了一下,她将自己的一只纤手握在炎荒羽揉动乳峰的手上,然后轻轻地说道:“我本来想出去山外镇上买一点日用东西的,再给家里寄一封信,顺便捎一些课本练习薄什么的。谁知道到了镇上邮递所后才知道,那里有我的一封信——已经放了一段时间了……”
“信?”炎荒羽愣了一下,不明白道:“是鸽子捎的吗?”
柳若兰苦笑笑,也不和他解释,随手在枕下的床头垫褥下抽出一封信来递给炎荒羽。
炎荒羽疑疑惑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小心地从那已经撕开了的封口处取出一张摺得绕来插去的纸张,好麻烦才一点一点的展开,却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忍不住脱口埋怨道:“好好的纸,为什么要摺成这么缠缠绕绕的样子呢?好麻烦的!”
却见柳若兰非但没有笑,反而脸上流露出一丝的苦涩。
不觉心头一凛,不再看她,只低头看这个被柳若兰叫做“信”的纸张。
这信纸颜色呈淡淡的青色,一眼望去便觉着素雅。
及至那上面的字落入眼帘,炎荒羽不禁又轻轻地在心里呼了一声:“好漂亮圆柔的字啊!”这样想着便轻轻地说了出来。
“唉,字如其人,如果他能果断一些,就不会象今天这样了……”只听柳若兰轻轻叹了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