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不长眼,要从九公的头顶上飞过的呢?
不过直接一下击碎了你的鸟头,也应该死得不算痛苦吧……
象是有死神在九公的安息地守护着,附近夜游的生灵在距离尚有十来公尺左右的时候,便自动地绕道而行,避开了九公的墓地。
在连续三天的守灵中,炎荒羽为不使九公受到打扰,也不知以石作弹地击毙了多少只夜游的野物,直弄得周围的野物稍一靠近,便如同嗅到了死亡的气息一般纷纷自动闪避。
“唉……”随着一声轻轻的叹息,炎荒羽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缓缓地淌了下来。
走了,九公真的走了……
炎荒羽只觉得心里好空虚。
白天的时候,九公的音容笑貌似乎仍历历在心。
但是一到了夜晚,到了老时间的时候,炎荒羽便会陷入无边无际的痛苦和无助之中——因为他没有地方可去了……
炎荒羽不知道,从来不知道父亲是谁的他,已经在潜意识当中将九公看作了自己的父亲,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在替九公立碑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在最后刻上“孙炎荒羽敬立”的字样。
只因他觉得这样似乎更能表达自己同九公的血脉关联。
不知什么时候起天空中飘过了一片层云,将下面的大地遮暗了半边。
“嘎——”一声难听的夜枭声突然在半空响起,将炎荒羽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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