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心里埋怨,若不是给武松裁衣后才知余料不足,自然轮不到武大身上
“教你穿便穿!改甚改!若改老娘改个殓服与你!只是咱等闲人家,平日休要招摇,逢年过节再穿出去”
武大只感却之不恭,教金莲收拾进柜中,金莲问道:
“今夜你耍不?”
“耍甚?”
“耍牝!”
武大白日与瓶儿折腾了一番,自感不支,怕耍不尽兴惹了金莲不高兴
“我病方好了一些,需要休养,今夜不耍了”
“那你便自个踏实睡,休等得我”
说罢金莲提裙下楼,武大问道:
“娘子你去做甚?”
潘金莲随口一答:
“净手”……
正道是:“欲行苟且事
又恐伦理止
拉拢河下去
何人鞋不湿”
“嫂嫂,你怎地又来了!”
金莲扑入武松怀里,浅笑道:
“奴与你哥哥定好了规矩,他不怪罪”
武松起身立于窗前,略带怪罪
“嫂嫂!你、你这般教我日后如何与哥哥相见!”
金莲脱去绣花鞋,玉手托颈倚在床榻上
“你哥哥不是个可怜人,我不少伺候他,他今个又耍了个小美人,天下男人羡慕他才是”
“兀谁不知是嫂嫂的计谋,只为堵我哥哥的嘴”
“有计谋的怕不只是奴家”
武松又坐了金莲旁,询问:
“嫂嫂也觉得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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