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本想与金莲瞎耍几下,打发她便是,怎料一发不可收拾,前两番尚存几分矜持,过后似饿虎遇肥羊,皮剥得一丝不挂,肉舔得浑身是涎,压了身下纵情兽欲,兴起哪顾得区分水路、旱道,肆意进出、交替来往,沾着春江水浸湿了风沙路,泄着白雪露滋润了幽兰谷,或急或缓、少有歇时,终将暮色换了熹微
“耍一夜了,嫂嫂快照料哥哥去罢!”
“叔叔好一个言行不一,嘴上赶奴家走,嘻嘻~,虽不是前半夜的龙根,却仍化作肉虫在奴牝中蠕动,叔叔舍不得,奴又怎敢分离?”
武松尴尬收了器具,头歪到一旁
“如此嫂嫂该走了”
“即是这般放心不下哥哥,下回咱俩在武大屋内耍如何?”
“嫂嫂休要……”
忽闻一阵院门声,使得二人如惊弦之鸟跳起,慌忙拾捡各自衣物穿戴,武松利索些,安定了心神,手搭金莲肩安慰道:
“嫂嫂莫急!屋内从容穿着便是,武二出去看看,不教他进来”
金莲与武松正了正头巾,目送武松出了门
武松一开院门,王婆便笑脸相迎,武松仗着彪躯堵了院门,不教王婆半缕目光内窥,正色道:
“你来做甚!”
“老身羞愧,扰了都头的清梦,是有事与都头商量”
武松把王婆挤了出去,随手合上了院门,金莲纸窗戳洞见状,抱着不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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