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若不嫌弃奴家,满饮此杯”
武松接过手去,一饮而尽,金莲又筛一杯酒来说道:
“天色渐冷,叔叔饮个成双杯儿”
武松又一饮而尽,却筛一杯酒递与那金莲吃,金莲接过酒来吃了,将酥胸微露,云鬟半軃,眉目尽是诱惑,叹道:
“奴听得一个闲人说道,叔叔在县前东街上养着一个唱的,故早出晚归,不见得人影”
“嫂嫂休听外人胡说,武二从来不是这等人!”
“叔叔血气方刚,尚未娶妻,又没得小儿,夜里不寂寞?”
武松低头不应,只筛酒独饮,金莲见武松满面赤红,知武松是害臊,便去拿武松手里的注子,武松怕摔坏注子,只得把手让金莲攥着,想起那日量衣,瞬间起了势
不一阵金莲也有三杯酒落肚,哄动春心,只想快些快活,便不再按捺,手举起一杯,自呷了一口,剩了大半盏,脚离了鞋子,探在武松的阳具上,娇媚道:
“奴愿做叔叔的解闷人,你若有心,吃我这半盏儿残酒”
金莲不知武松虽满面羞赧,却也是一肚子火气,将杯劈手夺来,泼在地下,怒道:
“武二是个顶天立地噙齿带发男子汉,不是那等败坏风俗没人伦的猪狗!嫂嫂这般不识廉耻,为此等的勾当,今日武二便要掴你一番!教你识得妇道!”
金莲见武松举起拳头,自知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