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父子相聚,不欢而散,回来后,柳延就病了。
也不是大病,就是低烧不退,甚至不妨碍他四处走动,看起来这场病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只是体温比寻常人高。
伊墨说的没错,他就是心太重。
心里的事积压太多,负荷不住,借着身体的疾病纾解而已。
灵丹妙药也医治不了心疾,沈珏只好打消了去采药的念头。
晚间,柳延在屋子里看书,沈珏端了饭菜进屋,又捧了药碗。
柳延闻着那味道就皱眉,无奈的苦笑:“喝了这几天也没见好,索性别管了吧。”
“不成。”沈珏把黑压压的一碗药汁递过去,严肃道:“必须喝。”
柳延接过药汁,不知想到什么,看他许久,才低声喃喃一句:“我只要你这一个儿子。”说完便灌下了汤药,皱着眉头吃伊墨递来的水果。
他声音虽轻,在场两人都听见了,沈珏虽没有当过爹,却也知道,对季乐平,柳延是疼爱的,如今却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知一句轻飘飘的话里,暗藏了多少心灰意冷。
伊墨在旁笑了一声,望着沈珏道:“我也只要你这一个儿子。”说着又转头向柳延道:“你不给我生儿子,咱们就养着这一个吧。”
柳延耳根瞬间红了起来,瞥他一眼,当着沈珏的面没有发作。
气氛一下子松弛下来,那些暗暗浮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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