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坏?”伊墨托起他的臀,估摸着差不多了,小心的将他提起来稍许,又放下来。
阳。
物在柳延体内穿梭而过,开疆破土似地,柳延哼了一声,软软的趴在他身上,动也不动了。
“不舒服?”伊墨问,再次握住他的腰提起,完全抬高,直到自己根部完全退出,带着血色与融化的脂膏,湿漉漉的粗大一根,一眼看上去煞是骇人,仿佛刚舔过血的凶器。
正是他完全退出,柳延的身体里血液才开始往外流窜。
鲜红的血液顺着洁白的腿根蜿蜒流下,仿佛一道细细的红丝,在摇曳的烛影里,更像一只细长的蛇,在他腿间散着腥甜。
如处子破瓜般绮丽,妖艳。
伊墨赶紧移开视线,再不去看第二眼。
他是怕了,怕自己忍不住把这人生吞活剥,拆吞入腹。
柳延跪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血,没料到会流这么多血,此时却也并没有感到多疼。
许是那处本来微血管就多,所以并不大的伤口,看起来也足够骇人。
抬起头,柳延重新跪回伊墨腰上,问:“怕了吗?”
伊墨不理他,伸手蘸了脂膏,指尖刺入濡湿的入口,那里微微绽开着,指节进入的并不难,伤口也不严重,他探手进去施法,柳延很快连痛感都消失了。
大约七十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满天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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