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延挖了一块捂在手心,等不再凉了,脂膏也化开了不少,这才用手指蘸着,给他涂上。
一边做着前期的扩张,一边又伏在伊墨身上,不停的亲吻,问:“疼吗?”
伊墨摇头。
第二根手指进去,他又问:“疼吗?”
伊墨还是摇头。
到了第三根手指,柳延又要问的时候,伊墨赶在之前回答了:“不疼。”说着自己笑了。
柳延在他胸口咬了一把,留下一道齿印了才起身,给自己那根抹了丰足的脂膏,这才小心翼翼的,扶着饱胀物件,一点点推进。
进了一半,伊墨突然说:“疼了。”柳延额上早就出了汗,立刻停顿下来,又亲着他的脸。
结果没一会,伊墨抓着他的手,带到自己胸前的牙印上,从容的说了一句:“这咬疼了。”他只是戏弄,骨子里的劣根性作祟。
却不料柳延低下头,果然在那牙印上亲吻着,像是真难过了似地,在牙印周围不停舔舐,仿佛这样就能让牙印消失。
伊墨收了戏谑的心情,逐渐沉默。
“疼就告诉我。”柳延说,亲着他的脸,一边缓缓动着,一边不停的用嘴唇在他身上亲吻,从脸颊到颈项,从锁骨到胸膛,湿热的亲吻蔓延在肌肤的每一寸,无上的宠爱与怜惜。
迂回而执着,认真而肃穆,仿佛朝圣者匍匐在他的圣灵前,无比虔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