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并不等同这一世他也要那样活。他也不能那样活。
他已经没有选择的道路了。
二十七年,他的道路从原先无数的分岔口,走到今天这条道上,只剩下这一条路可走,少年时那些还存在过的拐角小巷,已经被他远远丢在后面,不可能再折回身,去走另外一条路。
因为已经没有退路。
他只能往前走,爬山涉水的笔直朝前。
走到巅峰,而后跳下。
这是他唯一的路。
况且,伊墨是沈清轩的未亡人。不是季玖的。
他有妻有儿,还有一女,年纪尚幼,天真可爱。
来日他死,唯一能以未亡人自居的,便是妻子,季柳氏。
那是他明媒正娶的女人。
八抬大轿,缀着绣球流苏迎进家门,他们拜过天地,跪过祖宗,记进族谱,族谱里季玖的名旁,只有季柳氏,并非空白,也非是那人的名。
这是没有办法更改的事实。
季玖又揉了揉额角,觉得那里涨痛起来。
第二日夜,领兵出行,季玖跃上马背,率先出城。
离城门时,回头看了一眼,胸中长舒一口气,并无太多离愁。
皇城是个遍布暗探,四处荆棘的地方,这里的残酷与毒辣远远超出战场上坦诚的你死我活。
而家中事,他则无需担忧,一切都很好,不论他在或不在。
只要皇帝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