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总是短暂的。
伊墨走后,沈清轩累的已经睁不开眼了,抱着被子就入了梦。
这一睡就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还是浑身酸痛,尤其是腰椎的位置,说不清道不明的酸痛难忍。
床上乱七八糟,随处可见白色精斑,身上就更不用说了,痕迹干了后可以直接拿手搓下来。
沈清轩无奈,摇铃唤人搬来浴桶放在床边,热水倾满后屏退所有伺候的丫头们,自己爬了进去。
泡完澡,又将床上被套枕褥全部丢进了木桶里。
泡着去吧,否则丫头们好奇问起来,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把自己打理好了,沈清轩忍着腰酸,去打理别的事。
只是一天都萎靡不振,幸好无人会联想到别的,否则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模样。
沈清轩又休息两天,才去看小桃。
小桃早已将随身的细软收拾好了,只等他来,就可离开。
只是病了一场,虽然缓过来了,身子骨看起来也比曾经清瘦了不少,沈清轩着人将马车备好,里面布置的舒适些,才带着小桃拜别了父母,同她一起上路。
路程虽不远,却也要半日。
到底是服侍过自己一场,沈清轩自然要亲自送到地方安顿好了才可放心,凡事不作,做要做绝。
不论善事恶事。
马车一路颠仆,最后停在码头旁,早已等候的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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