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父亲回到家里的理由。
我的父亲,高翔。
他并不是和一开始娟姐说的那样因为想要回家养老才转让了外地的产业。
现实与之截然相反,是父亲在外地的生意先因为各种变故失败,他为了支付拖欠的贷款,才不得不在很短的时间内变卖了公司,与他所有的固定财产。
现在的这套房子,还是因为当初写上了娟姐的名字才免于被他地价卖出的厄运,但也因此这里成了我父亲唯一能够去的地方。
现在,公司表面上的运行还一切正常,但背地里已经背上一笔不小的债务,娟姐一开始那几天每天都往公司里跑,就是去监督他们审核财务的事情。
事业失败的父亲仿佛整个变了一个人,他的改变不只是我能见到的那些方面,在床上的时候,他从之前对娟姐的爱理不理变成了百般折磨。
开始还只是比较强硬的性行为,后来就升级成了巴掌,再后来就变成了皮带……
至于用牙咬和用手掐这种行为,更是成为了每天晚上的“惯例”。
他还刻意要求娟姐叫出声音来。
以往,他对娟姐的不满就是来自娟姐的声音,他觉得娟姐在床上太沉闷、太不知趣,所以他就用牙齿和皮带强迫娟姐去发出呻吟声。
娟姐一开始也不是没有抵抗,但抵抗的结果只是第二天晚上更加的变本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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