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失落,娟姐咳嗽了一声,用手拍了拍我依然勃起着的阴茎,道:“好了,我能帮你你就已经算是占了便宜了。而且刚才你把我弄得那么惨,这次就算……报复吧,嗯,不许再苦着一张脸啊。”
我忍不住小声嘀咕:“刚才你明明也很舒服的?”
“你说什么?”
“没啥……哎哟,娟姐你别掐我啊!”
娟姐哼了一声,松开了指甲,道:“你还敢顶嘴了啊。”
“我没有啊……”
“还敢?”
“不敢了不敢了,娟姐你快点儿帮我吧……”
其实本来娟姐就没有硬要惩罚我的意思,但我配合的讨饶,也顺势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见我老实之后,娟姐就蹲在了我面前。
她把我的裤子脱到了脚踝上,内裤也一并拉了下去,然后再用双手同时握住我的阴茎,开始轻柔的上下活动。
娟姐的手虽然看上去白皙无暇,但如果凑近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在指腹和手心有薄薄的一层老茧。
这是娟姐早年一个人带着樱樱闯生活时留下的痕迹,也是她努力的证明。
现在,这些娟姐曾经说过不想要的老茧却在另外的用途上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随着娟姐运动的动作,这些有些粗糙的老茧也在摩擦着我的包皮,给我带来了另一重柔软之外的刺激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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