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呜哈!”
星期四深夜,高板秋子坐在摊贩前的长椅上,将第五杯酒一口气喝干,便把空酒杯伸向摊贩老板。
“再给我一杯┅”
这个摊贩的老板是个中年的欧吉桑,脸红红的、头发稀少上面还包着头巾。
正在低头煮黑轮的老板,听到秋子叫他就擡起头来说。
“客人、您好像喝太多了吧?”
“你说什么?”
秋子心情郁卒,用她惺忪的醉眼透过厚厚眼镜看着老板。
“喂!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秋子的眼珠像火一样红,脸上化了七彩的浓 ,有很满的醉意。
而且她已经口齿不 ,不知在说些什么。
看样子老板正犹豫不知是否该再倒第六杯酒。
“喂!我可是这 的常客啊!”
秋子发着牢骚说,之后她低头看着柜台。
“你根本不明白┅”
秋子牢骚地说了半句,就擡起头握着杯子,上下摇晃撞击着柜台,借此催促着老板。
“喂!快点倒啊!”
“好吧!既然我是卖酒的,自然没有不卖的道理,就再给奶倒一杯吧!”
老板根据以往的经验,最好是不要忤逆这种醉鬼比较好,老板勉勉强强地拿起酒瓶往秋子的杯子 倒。
“噗通噗通噗通┅”
老板倒满整杯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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