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的女人好像已经平静下来,尽管依然还是有些气短,不过说话间感觉已经平和了很多,只是她好像并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我:“你不是和蒋队一起的吗?你不会说话吗?”
我拿过本子,换了一页干净的纸面,写道:“我受伤了,暂时不能说话,我是沈阳的,不是本地的民警。”
她看完了我的字,眼睛里立刻闪动起一丝晶莹,抬头瞪着大眼睛仔细端详着我脸上的纱布,面色担忧起来,轻声略带着哽咽道:“那……你赶紧走吧,蒋队他俩去吃宵夜了,一会回来发现你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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