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早上见到她以后,她看我的眼神最柔和的一次。
南成宰拍一拍我的肩膀说:“他现在恢复的不错,看他站的蛮稳的,咱们别走太快,他应该跟得上。”
小妍点点头,朝四周张望着说:“往哪边走呀?”
南成宰朝太阳左边的一个方向指了指,眼睛在四周发现了什么,躬身从地上捡起一断大概有三四米长的小拇指粗细的尼龙绳。
他拎着那尼龙绳走到我面前说:“杨同志,你要跟着我们走,到了那边村子里,一定有车去县城,到时候你跟着荷丫头一起去医院,你就得救了,这之前,不要节外生枝,能答应我吗?”
不答应又能怎样?
我之前就是两手两脚自由着,都没办法抵挡他的一招半式,现在两手被铐在身后,又能怎样?
你都已经当着我的面强奸了我的妻子,我都无力反抗,又能怎样?
对他的话毫无反应似乎已经是我们两个交流的一个特点了。
南成宰应该也只是程序性地和我打个招呼而已吧。
他把尼龙绳一端仔细地系在我手铐中间的铁环上,另一头则缠在自己的腰上,朝小妍挥了挥手,又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破旧的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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