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过去一摸,满手的滑腻和柔软,阴蒂已经鼓起,我中指指肚轻轻的按摩在上面,每一下都让吴倩身体一紧,用指甲微微划了几次,手便被吴倩的双腿夹在,接着一股热流流到手上。
“抱我到床去,给我。”吴倩急促的呼吸着,吐出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让我欲罢不能的香。
小弟弟早就流出了水,龟头涨的更大了,不时的跳动,提醒着我它要钻洞。
我抱起吴倩进了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她看着我,忽然一阵脸红,连带整个身体都红了起来,“我是不是很贱?”我摇了摇头,笑了笑。
她依然那样躺着,两团欺雪赛霜的胸部上两颗小红豆高傲的翘着,平坦的腹部,整齐的草地,还有如小荷才露尖尖角一样露出一角的阴唇,美的像是一幅人体油画,我趴下去,把头埋进吴倩的腿中间。
舌尖在阴蒂上划过的时候,吴倩轻轻的说:“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程哥,您说王维的这首红豆是不是写的就是这颗红豆呢?不然,又为什么说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吴倩的小妹妹味道很清淡,不像杨晓华那样的骚浓,也没有妻那种熟悉的味道,我的舌尖围绕着那颗小红豆打着旋,说:“那是不是‘一枝红艳露凝香’说的就是小妹妹含苞待放,流出的水水凝结着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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