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晴说的话其实并不多,但每一句话都包含着海量的信息,由这些信息得出的某些结论更是让他几乎惊掉了下巴。
申昊宇这才发现,自己对于云雨晴的了解其实少得可怜。
除了简历里会出现的那些东西,他对云雨晴的了解似乎就仅限于二人坦诚相见时的那些内容了。
申昊宇不清楚云雨晴在过去都经历过什么,又是怎么从她口中那个听描述与现在“差异极大的她”变成现在这个她的。
申昊宇隐约记得云雨晴说过她母亲已经因为乳腺癌去世了,唯一的遗物是一张照片,但更多的细节比如说云雨晴父亲的去向——从描述来看她的父亲明显不和她居住在一起——他都一无所知。
“来了,久等了,这就是这一季新出的……诶?这是怎么了?”端着托盘的老板再次出现在桌前,而他手中的托盘上放着三杯酒。
申昊宇搂着云雨晴,对酒馆的老板歉意一笑,道:“不好意思啊老板,我……她喝多了,现在醉的有点儿厉害,我必须马上送她回去。”
“啊,这样啊。”
老板马上就理解了现状,显然作为一名合格的酒馆老板他已经见过不少这种情况了,“那我也不留你了,你直接走吧,早点儿送她回去休息。”
“嗯,好,我来跟您结账。”
“不用了,不用了,你赶紧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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