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不了了,下面就是蛋蛋了,不能算长度!”
女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我既插不上嘴,也插不了手,看着龟头逐渐变地赤红,快感也在堆积。
关于我鸡巴的大小,终于是讨论出了定数,可杨阿姨还不舍的撒手,色气地帮我撸了两下鸡巴,问我“陈文,你平时有没有这样打过飞机啊?”
众目之下我怎么可能承认!
韩阿姨见我不说话,换了个问题“刚才你杨阿姨帮你弄了得爽吗?”
我支支吾吾,给了个保守的回答“又……有点痒”
大家听见后“哈哈”笑了起来。
韩阿姨的小姐妹打起了圆场,“好啦,你们两个别逗人他了,人家同学还是个小处男呢!你把鸡巴玩坏了以后还怎么和他女朋友交代啊。”
“玩坏了,阿姨给你生个小妹妹赔给你当老婆好不好”杨阿姨一脸风骚地看着我“现在先把鸡巴先借给阿姨玩玩呗!”
我也不知道该先回哪个问题,呆呆地念了个“好”字。
女人们又笑作一团,王妈笑骂我意志不坚,早晚被哪个女人给魂勾去了都不知道。
房里的氛围非常热烈,此时我要是能射出来,估计能让女人们直接到达心理高潮,可惜杨阿姨只是浅浅地帮我撸了不到十下,就放了手,即使我狠狠收缩两下括约肌,也只挤出半滴水来。
却忘了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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