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见势不妙岔开话题，“你咋还咬着我袜子呢！”
我喊着袜子，含糊地回了个字“香！”
“别把我的袜子咬坏了”王妈用脚从我嘴里把袜子勾到了地上。
我想弯腰去捡起来。
“别捡了”王妈阻止了我，“含住妈的脚就行了”
我转过脸，对准她脚底，伸出舌头，从她的足底舔舐到脚趾窝。
或许是王妈太痒了，她弓起了脚，我舔过她足心每一缕褶皱，最后含住她的大脚趾，细细一嘬，咸湿间夹着细小的微粒，混着微酸入了喉。
“好啦，你帮妈用嘴洗脚呢？”
“啵”地帮王妈把脚趾从我嘴里拔出，放到了我的鸡巴上 两足面对合并，像是钻木取火，一前一后，对着我的肉棒反复搓揉。
早从张阿姨那回来时，肉棒就已经过充分的预热，干柴遇到了烈火，一下就发射了。
汩汩白浊顺着王妈的脚趾流得满是脚背，王妈原本在看电视，感受到脚背上的热流后，有些惊讶，和我开启玩笑“儿子，你这次则么那么快就出来了？是不是那玩意用多了不行了”
我有些窘迫，辩解道“之前我就在打飞机了，要是还弄不出来才是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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