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去了啊,小弟弟”她用一种带有侵略性的眼光看我,但我已经习惯了。
“暮暮姐,我刚刚送同学去了”
“男生还是女生?”一听见我说送同学,她有些不高兴,语气有点不自然。
“男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以来都不敢单独面对暮暮姐,作为一个武夫,我有一种直觉感觉她对我别有所图。
但是暮暮姐今年36岁了,应该不会对我是男女上的感觉,我觉得我的伦理观应该还没有出现问题。
一听是男的,她明显语气好听多了“要不要来姐姐家坐坐。”她的眼中浮现了猎手看猎物的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
“不用了,不用了,我妈妈她还有事找我”
我快速逃离了那里。
等我离开后,暮暮姐眼中出现了两个危险的桃心,“哈啊,辰辰小弟弟,你是逃不掉的,自从你那次救了我以后,你就注定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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