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钟承先神功相助疗伤下,独孤无情伤势很快好转。
他望着张豪远去的身影,心有所感,转对钟承先说:“贤弟,你如此厚爱于他,忒也快了些。”
钟承先微微一笑:“独孤兄所言甚是,若按往常,要当上五等长老之职,至少也需十来年。但张豪此次诛杀丁残,定能名扬天下。我见他正气凛然,人也机灵,又是块练武的好材料,足堪大用。现我神教,派中诸人或老或钝,缺的正是此等人才。此次我有要事在身,此去甚为凶险,急需替神教早日物色可造之人。
否则一旦我不在,教中又有谁可担此重任?“
独孤无情惊道:“贤弟何等人物,竟说出此等话来,究是所为何事,可否告之愚兄?看能帮上一二否。”
钟承先沉吟片刻,轻轻道:“此乃私事,不须劳动兄之大驾。”独孤无情脸有不悦:“贤弟此话就太见外了。你我交情又非一天两天,但说无妨!”
钟承先见独孤无情双眼炯炯,知若再隐瞒,必引起他不快,又想到此次找他正为此事,便不再隐瞒,叹了口气,手中碧玉箫敲了敲,略略理了会思路,道:“并不是我不想告诉独孤兄,却是因为此事涉及弟之家仇国恨。兄可知我平生最痛恨的人是谁?”独孤无情见他发问,摇了摇头,他自是不知。
钟承先不等独孤无情回答,自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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