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丁残平素最是独来独往,飘忽不定,极是难找。
丁残自知武功与钟承先相差太远,今天在他手下,绝难善了。
他原来畏畏缩缩,见钟承先这么说,壮了壮胆,抬起头来:“我丁残平素自由自在惯了,要我受神教教规约束,不能快意平生,便是死了,我也绝不入神教!”竟是说得十分坚决。
钟承先皱了皱眉,转对独孤无情道:“独孤兄,你看此事如何善了?”独孤无情尚未开口,张豪已抢着说:“丁残淫魔,既不归服,应废其武功,免得再为祸江湖。”钟承先双眼如电,俊目射向张豪,点了点头:“我平素不喜杀人,这位兄台所言甚是。”
丁残一听,老脸煞白,他恶狠狠地瞪了张豪一眼,按他脾性,早就想揍这小子一顿,可在钟承先跟前,他却不敢有半点造次。
独孤无情见丁残退缩,似有逃走之意,转对钟承先说:“贤弟且慢动手,让我会一会他。”
丁残见独孤无情跃跃,心中升起一股希望,他知这两人都是一言九鼎之人,既然“剑神”要动手,钟承先便决不会插手,不是钟承先对手,对付独孤无情,他却还是有信心的,要不高手排行榜便不会把他的名字排在剑神之前。
钟承先见独孤无情要独会丁残,不宜拂他的意,对他一笑,语有所指:“既然独孤兄想下场,我就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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