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扶后股上下抽拽往来甚急,曹戏之曰:“牝中可热痒否?”
后曰:“美不可言!且问所馀几何?”
曹曰:“二寸馀。”
后曰:“此处犹涩,所谓渐入佳境唯可也,更不可尽入。”
曹曰:“到此地位,势不容己。”戛戛然而进,直至根间不容发。
后欢甚通体,着曹举腰,摇荡掀腾者数百回,乃视敖曹低语曰:“且勿动,我头目森森然,莫知所以。”
曹之兴方作,神彻至脑,复送麈柄百馀度,牝中婬气流绵不绝。武后失声大呼曰:“好亲爹,快活杀我也!
且少住片时往来,过急难禁。”曹不听,则牝中之津滴滴而下,其声犹数夫行泥淖中。
俄而,后两足舒,宽目,闭齿紧,鼻孔息微,神思昏迷。曹大惊,即取出麈柄,扶后起坐,久而方苏。
曹曰:“陛下何故如此,惊惧微臣,不敢为之。”
后瞪目视曹,遂抱曹作娇泣声曰:“兹复不宜如此粗率,倘若不少息,我竟而长逝矣,汝则奈何。”
曹曰:“陛下不耐,险惊破臣胆,不得毕佳兴也。”麈柄因惊渐痿。
后曰:“姑舍是,幸我一身未死,尽令君有受用处。”
后枕曹股,以面猥擦麈柄,曰:“我年大,思一奇汉子,不意因晋乡荐得子如此之大。相遇虽晚,实我后福,切不可效易之辈,有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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