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当友纪醒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孝司。
或许就像他昨天所说的那样,他已经老早下田耕作去了吧。
蚊帐也收起来了,明亮的光线照耀着整个房间。
友纪慵懒地从棉被里爬出来,头发因为睡觉过后而凌乱了。
穿戴好根本已经分不清是脱下来了呢还是还穿在身上的浴衣。
友纪不记得她昨天晚上是什么时候睡着。
反正最后的结果是又让孝司玩弄自己到深夜时分。
虽然是没有直接性交,但却被用尽各种方式彻底猥亵过。
又让他做出下流的事……
而且自己…还有……有了感觉……
也喝下他的……精……液!……
昨晚所受的打击是超乎自己能承受的剧烈。
身上的胸罩呈现出半脱离状态,虽然是还穿戴在身上,但却像是和身体分离般。
友纪再次好好穿戴起胸罩,然后空洞无神的视线微微扫过棉被,找到丢在棉被一角的浴衣细绳。
她捡起细绳,慢慢站起来,整理好凌乱的浴衣用细绳绑好,跟着摇摇晃晃地走向走廊。
拉开隔纸门,更耀眼更强烈的光线绚烂般飞进房间,友纪不由得眯起眼睛。
在自己面前的是一片宽广的农地。
农地的尽头看起来好像是一片树林,她想了半天好不容易弄清楚了,原来自己是在半山腰间。
在农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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