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很快两手空空又出来了:“我都忘了,因为疫情,感冒药人家不卖,说有问题去医院发热门诊,我如果带你去了会不会把你给隔离起来。”
我赶紧推辞:“算了算了,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郭雪艳很严肃:“那不行,看你是不严重,但是至少要吃点药,不然你老这样在学校里别人都以为你那什么了,再通知校方,你还得被抓起来。”
她想了想:“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家里还有一盒常备的感冒药。”然后马上又把车点火了。
我也替她考虑起来:“你给我了你怎么办?”
“你就别管了,这会是你感冒,我都一年多没感冒过了,就是家里备着而已,别啰嗦了。”
到了她家的小区位置,我说就在那里下,她径直把车开进了小区地下车库,坚持说拿了药要送我回学校,我也不再推辞什么。
我坐在车里在车库等她,她上楼不到十分钟就下来,然后送我回了学校。
她停下车手搭在我胳膊上关心的说:“你好好吃药,注意休息,等你感冒好了我跟你喝酒。”
我也告诉她让她回家之后给我说一下。
下午吃饭没有喝酒,时间也不长,回学校也才七点半的样子,按我以往的经验,感冒了打一场球出一身汗,洗个澡睡一觉,基本上就好了。
今天因为去山上玩,我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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