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来酒,困悠悠,怕梳头。
残红剩绿,撩动一腔愁。
帘外景,镜里影,去如流。
到底思量,何计把春留。
右调《相见欢》
且说王嵩回到家里见了母亲,只说安可宗同他娘子往岳丈家去了,故此回来看看母亲。李氏道:“这一向读得些书么?”王嵩道:“园上清净,极好读书。”李氏不胜之喜。这一夜,王嵩才到家里,不敢出门。夜间独自在房中睡,忽想:“这两夜,两个女人陪宿,那顺姑娘只在灯下影了一影,也算标致了。鲍二娘竟不知面庞如何?好似做梦一般。刘寡妇没了丈夫,和我通情,还是没奈何,这安家几个女人,个个有丈夫的,为何这等没廉耻?安兄待我甚厚,他的继母不比父妾,也不好去好他。况且年纪大我一半,怎好同睡?论来不该在这馆了。只为家中淡泊,不舍得这束修,将就过去,再作区处。那刘寡妇待我不同,明后日该去看看他了。”三言四语回想了一会,忽然睡去,梦见一群恶狗赶来咬他,手持木棍打去,那狗越咬上来,陡然惊醒。细思这梦必有缘故,不在话下。
到了第二日,存儿来请,王嵩只说馆里请我。辞了母亲,前赴巫山云雨,依旧打从后门进去。卜氏这番再不比前番了,说出要嫁的话。王嵩道:“你的标致不消说是第一了,蒙你这般恩爱,也愿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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