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鹧鸪:
梦断罗浮绰约口,玉龙鳞甲寄帘栊。白辜花底三更月,却怨楼头一口风。
寒料峭,晓葱茏,劝君莫放酒杯空。梅花落去桃花发,也自春风也自红。
这一回,单说近来出等小官,好歹便要吃醋。看将起来,小官吃醋也是常事,说他怎的?人却不知道这一番议论,专讲着那好吃寡醋的。你道吃醋便是吃醋,怎么叫做吃寡醋?比像如今有个大老官,常肯在小官身上撒漫些儿,那小官见了,只道是怎的一个大舍手,兀自拿班做势。那做大老官的,叫做东边也是佛,西边也是佛,有了钱钞,那里没个小官相处。寻便另寻了一个,只是在前那个如何怯气得过,是这个不怯气,这遭免不得把个寡醋罐儿倾翻了。这不是没巴臂的说话,眼见得有个样子在这里。
听说锦江城中新桥街上出两个小官,从来不识姓名,却是各人有个绰号。一个叫做满身骚,一个叫做满身躁。那满身骚生褥妖娆体态,走到人前,一味温柔靦腆,眼睛鼻孔都是勾引得人动情的。那个满身臊,生得粗头俗脑,走向人前,一阵腥臊恶气,越要做出袅娜派头。却一件,小官虽是不堪,倒是个道地货,颇颇价钱又合得来,一个东道也肯作成,些须饯钞也肯作成。那满身骚如何便肯将就开口,动不动就要起发一块。常有那些好此道,又不肯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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