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云手托一粒药片,向五哥提出要求:“帮我接点水。”五哥也不起身,只是指指自己的嘴,笑眯眯地并不答话。
思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把那粒药送进嘴里,撒娇道:“讨厌—— 人家要吃避孕药了,你还不正经点。”她躺倒下来,对五哥招招手:“那就来吧。”
我以为他们是要接吻,没想到五哥酝酿片刻后压到她身上,竟居高临下地吐出满满一口腔的唾液,像瀑布一样落向她张开的红润檀口。
而脸上布满桃晕的思云竟配合著贪婪地伸长舌尖,引导这道瀑布一点不剩地流入她的樱唇,再如饮甘泉地吞下咽喉。
几口吞完,她等不及地推倒五哥,双手分开自己的臀肉,轻提柳腰,用肛门容纳进他已再度昂首的阳具,边起落边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又一次如痴如醉、放浪形骸……所谓“咫尺天涯”,大概就属于这种情形吧。
我确实和思云缘分已尽,没有什么好再留恋的,今后远离她、默默地祝福她就行。
我想通了,当初我追求她就是个错误,她答应我的追求也是个错误——有些风景只能喜欢,不能收藏;有些人只适合刻骨铭心的初遇,不适合相濡以沫的厮守。
下来收起折叠凳,我重重地出了一口气,释放出这两个月来积攒的压力,然后强提心神,离开这个我不想再来第二次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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