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听说过这处城乡改造半途而废的产物,不过还是第一次进来,小心开车的同时也留意观察起四周。
不宽的道路两侧被写有大大“拆”字的蓝色铁皮围住,却遮不住后方稀稀疏疏的枯树与堆成小山的砖石。
两道铁皮围栏间露出一个不宽的巷口,往里望去,竖立在废墟间的危楼已经只剩下一些残缺不全的骨架。
巷子的最深处还存在唯一一栋相对完整的矮楼,晾绳上的花花绿绿显示楼里仍有倔强不愿撤离的住户。
两个男人带一名漂亮的年轻女子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图谋不轨的概率也太高了吧!
可是,好像也不对啊,若他们真打算那样,又为什么多此一举地提前通知我,再引我一路跟过来呢?
解释不通,我只能继续耐心地跟着他们。
七弯八绕后终于见面包车停到一排小平房前,于是我也远远地找了个不显眼处停下。
那边的三人在我走近前便已下车,五哥推门进入其中一间平房,思云也紧跟进去,看她的背影,似乎对接下来的孤男寡女共处小小空间并不感到慌张。
联想到五哥之前说会让我彻底服输的手段,他们打算做什么已经很明显了吧。
我双手攥成了拳头,掌心里湿漉漉的全是汗水。
蹲守在车旁的小毅点起一根烟,向靠近的我挥挥手,小声说道:“提醒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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