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贵死,我不让他拦。
而且打的还容易被堵死,公交有专道,不会堵的。
“哦,我在想……”
我犹豫了,这话该不该说出口,顺手扶了扶靠在我脚边的行李。
“嗯?”
木然睁大眼睛看我,表示正在倾听。“木然,我不想你有事!”
我神不知鬼不觉的自己也糊里糊涂的冒出这么一段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搞得木然疑惑发愣。
“我不想你有事。”
我又轻轻的重复了一遍,木然总算好像是理解到我的意思了,笑着拍拍我的前额说道:“呵呵,没事的……”
我喜欢被他拍头的感觉,那时候总觉得他好高,好像长大了,能够保护我了。
其实,他184的身材的确够高,而且看他那体魄和伤痕明显就不是善良之辈。
“诶!这个小姑娘你不懂得让座啊?”
这时一个中年老泼妇带着一个老太婆上来了,一见面就见我坐着一个独座的绿色座位,于是要我让开。
我发誓,这个座位是我上车时候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健硕的老爷爷让给我的,他看我和木然带着的东西多,盘弄起来磕磕绊绊十分不便,而他也说自己身体很好,硬是要让座位给我好让我照顾行李,盛情之下我实在拗不过他于是千言万谢的接受了,再后来一直没有空位于是我就这么坐在这了。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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