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双鹰慢慢走到一张赌桌旁,这时旁边三个赌客的小声交谈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手里攥着筹码兴冲冲地对另外两个同伴说道:“走走走,推牌九去啊!”
留着平头的同伴却提议:“玩梭哈怎么样?!”
鸭舌帽立刻反对道:“刚才你没看见吗?这间赌场的扑克10以上都各少一张花色,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手脚,咱们这几个子儿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呐!”
另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同伴则用有些恐惧的眼神往赌场中央的地面瞟着,并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刚才出老千的那小子被抓到里面还不知是死是活呢。”
平头一想也对,便说道:“好走走,去推牌九。”
……
燕双鹰不用看都知道这三个人肯定是在一起凑够了赌资来此处过瘾的赌客,待他们勾肩搭背地往推牌九的赌桌走去,燕双鹰踱着步子来到这三人刚才所站的位置,并顺着络腮胡的视角马上发现了赌场中央的地面上还留有一小滩没有完全擦干净的血渍。
燕双鹰瞬间明白了什么,他饶有兴趣地走到玩扑克梭哈的赌桌旁看了一会儿,随后嘴角勾出一丝带着轻蔑的笑意,同时也计上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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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软无力的小锦娣被九头压在身下,阴道里充盈着男人灼烫的阳精,而迷情药水的药力也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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