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可笑。
依稀记得不久前,我还心痒痒的偷蹭妈妈豆腐,眼睛也肆无忌惮地看她秀足美腿腿看了个够,还又躁动,又想入非非的。
眼下,她只是喝了两杯水,我却又被吓得心头惶然,连坐在沙发上的屁股都有些发木。
而事实又证明,人在惶然害怕时,对局势的判断通常会出现巨大偏差。我针对妈妈前句话的埋怨,就是这样脱口而出。
“妈,您可真冷酷。”
妈妈的背影,肉眼可见的一僵,喝水的动作停下,顿了许久,她才转过脸来。
颊上,非是单纯的寒意抑或愤怒,只见面颊深处,苍白与疲态复现,与之混在一起的,还有一丝……心寒?
“冷酷?我冷酷?”虽是疑问句,可妈妈的语气和动作,却告诉我,她不需要我的回答。
水杯重重墩在桌上,杯底残留着的净水,也被猛地震出水花。
愤怒将妈妈席卷,她重重踩着拖鞋,顾不得飞溅至衣服的水渍,凤目紧锁住我,就向厨房外行来。
脚步声很重,丝袜与拖鞋剧烈摩擦,发出清晰的‘沙沙’声。
若在平时,我肯定会竖起耳朵倾听这奇妙的声音,可现在,我悔都要悔死了。
赵辉啊赵辉,你的嘴巴可真贱。
“赵辉!”两步,妈妈跨出厨房,伫立于餐厅。
明明喝了很多水,她的声音却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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