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眼里满满都是委屈。
明明被咬出血的人是他,怎么她还先委屈上了?
余欢自己也察觉不妥,慌乱地别过头去。
高宴看着她颤颤巍巍抖动的睫毛:“怎么了?”
生气了?
虽然他刚才是有点过分,但她可以开口的,他只想开口听她求他一句——
余欢挪开视线,逃避与之对视。
有些情感,恋人之间或许可以袒露。
炮友间,却不能。
他们可以做最亲密的事,却不能简单的开口说一句想你了。
他们之间看似是他主动得更多,但换一个角度,何尝又不是她每次都在回应他的需求。
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要计较这些——
明明一开始她只是想和他发生点什么,后面却忍不住贪心地想要更多。大·欢·整·理
或许是酒精放大了平日刻意压抑的情绪——
她不可能向他袒露她这种复杂又矛盾的心情,只好别过头。
“要是不舒服就不做了。”良久,高宴开始从她体内退出来。
他感觉得她穴肉的挽留,他自己也同样也不好受,但他更在意她的情绪——
他咬牙从她体内抽出,从旁边拿来纸巾给她擦拭,顺便帮她拢了拢凌乱的头发。
他胯下那根还精神抖擞地立着。
余欢惊讶于他的贴心,又心疼他的难受。
他总是这样,体贴、温柔,却又谨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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