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还谁会划船啊?”
到得湖边,阿芳跟小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早就跳到船上抓起一只浆的壮壮一问,两只岸上的呆头鹅一句话也说不出。
“哟,你们也去对面啊,正好带我一个呗?”两人身后乎有一男孩说道。
“你好,请问你是?”小毛转过身去上下打量。来人跟他一般年纪,生的虎头虎脑,一身渔家打扮,身后还背着一只空鱼篓。
“啊?哦,我叫吉庆。喏,就是那边猿丘和凤凰山中间那个杨家洼来的。刚过去后面镇上送鱼。你们有船给带一程呗?”
估计是这乡间没听过这样说话的,吉庆介绍自己前,看着小毛也愣了半天。
“你打鱼的怎么会没船啊?”
阿芳警惕。
那男孩身边结实,皮肤黝黑,十几岁的年纪露出的膀子和小腿上都是腱子肉。
看样子小毛跟壮壮两个加起来都不一定打得过他一个。
“嗨,原先跟锁柱一起来的,天晓得那个杀胚带着船跑哪去了!”
说完吉庆气的还蹬了两下地,约摸着被同伴放了鸽子,在这渡头等了有段时间。
“嗨!所谓五湖四海皆兄弟,共产主义社会人人都是螺丝钉。这位兄弟来了那也就一起出个力,我们当然欢迎新同志的加入。”
小流氓眼睛一眯,计上心来。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