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箫娃不知为何起床很早,没有惊醒睡梦中的父亲和莫鸣炎,独自穿衣出了门,一路坐车到了医院。
取出早早便约好的号单,箫娃有些紧张,毕竟她今天要和那个在自己体内数年的东西告别,“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这个礼物。”
箫娃一边朝着诊室走去一边想道。
晚上,箫娃提着一个黑色袋子回了家,各类的零食下压着一个白色的小盒子,被她快速的拿出藏起。
摸了摸小腹,终于得到解放的子宫轻松无比,如果不是医生让自己休息几天,自己今晚可一定要和莫鸣炎好好的做上几次。
几天都没能和箫娃缠绵的莫鸣炎有些烦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箫娃上次出门回来就不再让自己和她做爱,总是用为了拍摄而攒着为由推辞,惹得莫鸣炎一天要翻上不知道多少遍日历,计算生日的距离。
没有了要忙的事情和要招待的客人,父亲得以放松下来,每天晚上都要喝点酒,然后像死猪一般瘫到床上睡觉,没有了父亲贴在身后的烦躁,箫娃每晚都睡的不错,睡前看上几眼自己给莫鸣炎准备的礼物,想想他看到的样子,箫娃嘴角微微上扬,放好盒子,进入了梦乡。
莫鸣炎生日的当天,箫娃和他早早的来了家,正好遇上了开车前来的摄影师,不止是她一个,还有一个看起来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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