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路盛上下夹攻,一边用强硬的姿态去坚持,一边用温软的话语来安抚。
只有用这种方式来不断刺激韩曼的羞耻心,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和人前形成极度的反差,才能真正征服韩曼这样的女人。
韩曼虽然停止了哭泣,但强烈的抽噎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在腔道内的冲击的作用下,韩曼的抽噎发出了令男人销魂的颤音。
韩曼没有注意到自己声音的改变,但她明显发现,紧缩的腔道盛住了大量充盈的汁水,包裹在男征表面,让坚硬的外表上镀上了滑腻的触感。
对女人来说,没有继续拒绝就是同意。
韩曼似乎是认命一般,紧紧皱着眉头,任凭大量的红潮堆积在脸颊。
路盛仍然没有到此为止的觉悟。
这种异样的刺激,虽然带来了巨大的快感,但尚不足以突破韩曼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今天的目的,不仅仅是品尝和享受眼前的女人的美妙肉体,他要做的是,让这个端庄的女人在他面前达到最羞耻,最彻底的高潮。
对韩曼来说,今天无意是无比绝望的一天。因为,路盛即将对她做的事情,在今天以后,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路盛弓起腰,双手在她的大腿的膝弯处一用力,竟然将她从身后猛地抱了起来。
就像抱着一个小婴孩尿尿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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