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喉头的不适稍缓,她才骂道:「我是要你肉棒肏我小穴,你怎麽就射在我嘴裏了?」「这是给妳的小小教训!骚屄臭母猪!」其实我很少和人吵架,但是我真的无法原谅精神出轨,我虽然也肏了很多人,但我不会随便说爱谁爱谁,更不会拿其他人的小穴、胸部和李灋做比较,我爱的只有李灋,不像小蕙为了讨好副理会说出什麽最爱他、比欣欣姐更棒之类的骚话。
「你说什麽鬼话,你不也是背叛了你的小女友?你之前不也是满心欢喜地射精在我体内吗!」小蕙已经顾不了自己被激起的性慾还没获得十分的满足,只是像泼妇骂街般在我背后用言语攻击着我,但我除了射精后的舒爽,毫无心理负担。
我随意清洁了阴茎,便回到了副理办公室门口关心着欣欣姐的战况,其实刚刚副理好像也是濒临射精了,就看欣欣姐能不能赶紧加快脚步再来一回合,这样就能击垮他的自信。
这次欣欣姐是趴在沙发上,翘高了屁股让副理从背后插入,副理还不知死活地往前握住欣欣姐的奶子辅助用力,掌心柔软的触感、肉棒上的温暖和紧窄同时刺激,他难道就不怕在欣欣姐第二次高潮前射精吗!?
副理从后面撞得欣欣姐的屁股趴趴作响,我虽然只能从侧面看见欣欣姐的侧乳,但那晃荡的幅度之大,让欣欣姐本来一直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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