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涛大笑,“激动吧,刺激吧。我为什么说她是一张白纸,因为她最纯,最傻,最单纯,也可以最放荡。我告诉她,肏屁眼儿才是最高贵最讲究的,文化人才怎么肏,她信。哈哈,她自己掰开屁眼,扶着我肏进去……啧啧,你看这画面。”
“我第一次这么爽!哪怕性聚会也达不到这样的高度。我可以任意调教她,哪怕我说吃鸡巴是女人对所爱男人的必须义务,哪怕我肏了她的屁眼儿,中途抽出来,让她嘬,她也会认认真真的嘬……”
“我的女神,我百依百顺的女神……”郑海涛为自己的画所倾倒。
孙成阴沉着脸,看向最后一幅没揭开蒙布的画架。
郑海涛没有继续揭开,而是伸手抚摸着画布,感叹道:“你很难相信,我没有肏穿她的屄,插了一半放弃,仍然保留她的处女屄……”
孙成大吃一惊,“为什么?”
“我在等待最后的大餐,我要在完成系列画的最后一幅时,我要让她的欲望积蓄到沸点,我要让她的清纯再多停留一段时间……”郑海涛摇头,“我怕我毁了她,她是我见过最纯洁的女孩儿,也是我见过最放荡下贱的女孩儿,欲望的砸门一旦开启,谁也锁不住……”
孙成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用半嘶哑低沉的嗓音问,“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说来是天意,她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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