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子,上回在街上叫你怎么不理我啊?有了汪欣人都牛屄了。”英子看着孙成问。
“这话不能这么说。没汪欣之前我也不敢理您啊?您又是疤爷的人,我更不敢跟您嗅了,一会儿再让疤爷给我那第三条腿废了,不值啊为了你。”
“嘁,德性。”
“你丫真没劲,我是那人吗?”
疤拉递给孙成一支烟。“只要哥们儿一句话。”
“你丫说什么呢!讨厌。”
英子重重地打了一下疤拉。
“你发他他还真不敢接着。回头你没废了他第三条腿,汪欣能废了丫的。”
有人起哄道。接着又是一阵哄笑。
“唱歌唱歌,又他妈拿我打镲。英子唱一个,哥们儿就想听你唱。”
“就不唱。”
“不唱我可回家睡觉去了啊。”
“你死去我才高兴呢。”
英子得意地摇着头。
“你们丫这叫打情骂俏,真看不下去了。我先唱一个。”
小钟说着拨动琴弦开始唱。
“晚风轻拂澎湖湾白浪逐沙滩,没有椰林缀斜阳只是一片海蓝蓝。坐在门前的矮墙上一遍遍幻想,也是黄昏的沙滩上留着脚印两对半……”
一曲唱罢,所有人都鼓掌叫好,让他再唱一个。
“远远地见你在夕阳那端,打着一朵细花阳伞。晚风将你的长发飘散,半掩去酡红的脸庞。我仿佛是一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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