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鼻子上脸是不是?信不信我拿针把你嘴缝起来?越学越坏,回头告儿你爸去,让他像以前一样绑起来打你。”
琳姐似笑非笑地抿着嘴接着织毛衣。
“我才不怕呢。每回我都把我爸当成徐鹏飞,我就是许云峰,我们家就是渣滓洞。你什么时候听我叫过?”
“嘁,你是不是还想在烈火中永生?”
“差不多吧。”
“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年你爸打你,我去劝。你还喊毛主席万岁,打倒反动派呢,哈哈哈。跟真的似的。”
“我也觉得自己挺牛屄的。”
“傻德性。”
“成子,成子。琳姐,成子在这儿吗?”
这时,孙成听见小钟在院子里喊。
他极不情愿地应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你别动,我去。”
琳姐放下毛线走出去,就听她站在院子里和小钟说:“成子不合适,不能出去。”
“我找他有急事,真的,琳姐,向毛主席保证。”
“那也不行。”
“成子,成子。”
小钟不甘心地又喊。
孙成只好走出去,看见小钟满头大汗,一脸通红。
“什么事儿?”
“你就跟我走吧,他们让我来叫你的。”
“那我出去一下,琳姐。”
“可你还没好呢。”
“没事儿,吃了药,好多了。”
“那你别忘了晚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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