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又提这事儿,都多少年了。”
许亮五年级的时候,有一天他去找孙成,孙成没在家。
许亮听刘大妈那屋儿有水声儿,就趴在窗台往里偷看。
刘大妈正在屋里搓那俩像面口袋似的大咂儿,一会儿又脱了裤子洗下半身儿。
许亮一看那一堆黑毛儿,眼睛和鸡巴立马儿就直了,脚底下没站稳,把旁边的花盆踢倒了。
刘大妈在屋里喊谁,这小子还自作聪明,一边往外跑一边学猫叫,跑出了院子嘴里还喵喵的。
幸亏中午院子里不是睡觉的就是上班不在家的,没人看见他。
不过自打那天他两个多礼拜都没敢去找孙成,可每次在胡同里看见刘大妈他都忍不住往下瞄两眼。
这事儿还是他自己告诉他们几个的。
“对了,成子。最近你丫上哪儿嗅蜜去了?还理不理汪欣了?你丫是不是玩儿完了就给丫甩了?要不发我得了。”许亮说。
“发你你敢接着吗?我忙,得考大学。不能老跟你们丫的混日子了。赶明儿实现四个现代化缺了我不行。再过二十年,我们再相会,拍着胸脯问问自己心中可有愧?你们啊,堕落。对得起党和人民的哺育老师的教诲和街道主任的关怀吗?”
“给丫一大哄哦,啊哄啊哄。给丫一搓板儿哦,搓嘚儿又搓眼儿哦。”
几个人一起哄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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