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小姑娘的顺从，叹气，“小九你太乖了～可以……”顺着脖颈亲下去，“可以不用那么乖的。”
她不懂，想了会儿，伸手，小心去环抱他。
看到小姑娘懵懂的样子，他越发忍不住笑，狠狠揉了揉她的发，将人抱起，几步转进卧室，然后，压进床里。
小姑娘太乖，主动脱两人的衣服，甚至，主动把腿打开，然后，紧闭着眼等他。
他一愣，想起上回，失控的他那样粗暴对待小姑娘的第一次，她一定觉得，这事就是受苦，忍过就好。
他想这回，定要让小姑娘尝到真正的是什么样子。他柔声唤她：“小九，睁开眼。”
剪水绿眸缓缓睁开，长睫微颤，她本是在等那种刺痛的折磨到来，然而还没有。
“上一回是意外，小九，我从不想让你那样疼，从今以后都不会。”
当年她父亲只让其中一个妻子教了她怎么做，她不知道不疼是怎样，难道不是所有女人都要被这样折磨么？
“小九，我只想让你舒服。”
舒服……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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