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明笑了笑,朝左健两口子摆了摆手,三个人离开了病房。
“有事要说?”我坐到病床旁的椅子上。
“海涛……你说我这是不是报应?”她的声音很虚弱。
“别胡说,安心养病,等你们娘俩过去深圳,我和明明帮你租个房子,买的话,现在深圳房价太高,恐怕一时半会儿还不行,不过你放心,有我们在,你们娘俩生活肯定是没问题。”
“海涛,我知道有些话,我现在说有点晚了,但我真的好后悔当初走出的那一步……”说着,她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晶莹的泪珠。
“唉……”我重重的叹了口气说:“说这些干啥?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有我的不对,当初要是我多关注你的感受,我想你也不会那样做。”
“不是的……海涛……”杨隽有些呜咽“……你一直追问我,是不是爱上他了……我……我对你说谎了……”
我有些眩晕。
我粗重的叹息。
她仰面,任凭眼泪在脸上滑落,泣不成声的说:“……我曾经以为那不是爱,对刁哥,我一直以为更多的是一种很奇怪的迷恋……他身上……到处都是另一个人的影子,和他在一起,我真的有种还是待在那个人身边的感觉……对不起海涛,我从没对你提起过我心中的那个人……”
“那人是吴念秋……对吗?”我的心像是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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