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我和小辉把刁金龙搬进了那节火车车厢。
杨隽也马上跟了进来。
这是一节满是灰尘,到处都是破洞的报废硬座车厢。
靠着进门的位置,小辉把刁金龙往两个相对的座椅之间一丢,自己坐在满是污垢的座椅上筋疲力竭的大口喘着气说:“操!这逼养的怎么这么沉?”
我瘫坐在地上,头皮已经肿胀的没了知觉,天旋地转的晕个不停。
“把他铐下面的管子上”小辉递给我一把小小的手铐钥匙。
我解开刁金龙一只手上的手铐,接着把这边的手铐铐在座椅间小茶几下面竖着的立柱上。
“钥匙给我”小辉站起身,把手递到我的面前。
我把钥匙放到他手里。
“我们下……”我刚要问他下一步怎么办,他伸出另一只手,在我脖子上杵了一下。
我抽搐着立刻被电晕在地上。
我醒过来时候,才发现自己也已经被铐住了一只手,和刁金龙相对着,在另一边的座位空隙中。
“小辉!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惊恐的看着小辉从对面刁金龙隔壁那个座位空里站了起来,大声问。
“没啥意思,你要是不想吃苦头,就给我老老实实的闭嘴!”小辉冷笑着说。
他起身走到刁金龙那个空间里,我才发现杨隽也瘫软着被铐了起来。
我,刁金龙和杨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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