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撸起左胳膊上的袖子。
那些伤疤还没有完全恢复,在我的手臂上像几条巨大的红色蜈蚣,蜿蜒曲折的缠绕着。
她注意到了那些伤疤,惊恐的坐起身,心疼的轻轻抚摸着我的手臂。
“你干嘛了?这……这是怎么搞得?”
她哭着问。
“你走的第三天,我也大病了一场,迷迷煳煳的发疯,自己砍的。”
“你傻啊!”
她摇着我的胳膊说。
我苦笑,摇摇头说:“弄丢了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这算是对我自己的惩罚吧。”
她勐地抱着我脖子大哭起来:“海涛你怎么这么傻?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伤害自己!对不起!对不起!”
我用力的想推开她,她却越抱越紧。
“你的病还没好……”
我正说着,她突然把嘴巴凑过来,勐地亲吻住我的唇。
柔软湿滑的小舌尖带着她温暖的体温撬开我的唇钻进我的嘴巴里。
我的手不知所措的,别扭至极的不知道该拥抱住她还是该继续推开她。
她挣扎着,似乎有些费力的坐到了我的腿上。
小手奋力的把我的衬衣向上掀了起来。
她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浴液味道。
那味道直冲进我的鼻子,勐地刺激着我大脑中的神经中枢。
我犹豫,纠结,矛盾。
却任由她扯下了我的上身衬衣。
她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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