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和两个老人交代了一下去报案的事,就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偷偷哭了一场。
我很委屈,也很无能。
我完全没有想到杨隽这样一个柔弱的女人,和我生活了两年多的女人,居然会毅然决然的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举动。
如果说她出轨和刁那种男人鬼混,是多方面的原因造成,我可以给她一个就算能符合逻辑的解释,我可以安慰自己杨隽你是被诱导或者说是被骗才失身上当,也可以理解成是刁金龙那个无耻的大流氓想尽一切手段给你洗了脑,但是,这种离家出走的行为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的。
我已经连续几天没好好睡觉了,各种事情纠缠在一起,我已经在精神彻底崩溃的边缘了,我妈心疼儿子,没再提杨隽的任何话题,只是不停地要我好好休息,明天先上班,其他事从长计议。
我把两个老人让进卧室休息,自己躺在沙发上,尽管脑子里已经向沸水般翻滚,不过还是抵御不了疲惫和困倦的侵蚀,迷迷糊糊的睡死过去。
转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时分了。
我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起茶几上正在充电的手机。
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学校和左健打来的,我不想回。
几条未读的短信,我点开看看,除了垃圾电信发来的骚扰短信,有一条是唐明明的。
【海涛,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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